第134章卖了
“说你坏话,怎么可能?”乔松面色一僵,很过又恢复原样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内心却没有表面这么平静,这耳朵要不要这么灵,他说得够小声了,还能被小弟听了去。
“怎么不可能。你刚刚一定是说了。”乔柏一副肯定的样子看着自家大哥,眼神里诉说着骗不了他的神色。大哥这是欺负他年龄小么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说什么了,你可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我。”不是说自己说他坏话么,那倒是把他说的坏话重复一遍给自己听听,这样才算是真的听到了。
“姐姐,你看大哥他欺负我。”乔柏其实根本没有听到大哥的话,他只是看到大哥动了一下嘴巴,而且又是接在他说完话之后有的举动,这才有所怀疑的。
若要非让他说出个所以然,他就没辙了,不过没关系,他还有一个强大的后援,姐姐出马,大哥也只能靠边站,有靠山不用多傻呀。于是直接寻求乔曦的帮助。
“小弟,这是你跟大哥之间的事,男人之间的事,就用你们男人的方式去解决吧。”她才不掺和进去呢,她两边一个也不帮,看戏其实挺好的,她就看看戏好了。
乔柏一听,脸瞬间垮了下来,嘴巴撅得都能挂上油瓶了!姐姐怎么就不帮自己呢。
不过他不气馁,立刻对着乔曦卖起了萌,撒起了娇,对着乔曦说了一串甜的要人命的话,“姐姐,你忍心看着你可爱又萌萌哒的弟弟被哥哥欺负么,你不是说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弟弟么。”
乔松被小弟的话给恶心到了,鸡皮疙瘩掉满地,在这个上面他甘拜下风,他可说不出这么腻歪的话,他还真是没羞没燥的,看看他,居然一点都脸不红气不喘,一个大男人,哦不,他还是个孩子。
“没用哦,姐姐喜爱你没错,但我喜欢大哥呀,不能厚此薄彼哦,不然大哥会伤心的。”乔曦对这话还是挺受用的,不过可没有别他糖衣炮弹的攻势给迷了心智,她还是分得非常清楚的,对弟弟和对哥哥一视同仁,他们是她的家人,是她最亲近的存在,她当然是爱他们每一个人。
乔柏没想到姐姐居然不吃这一套,不过他并不气馁,外援拉不到,他还有自己,姐姐说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,可他还是男人哦,他是孩子,应该是可以耍无赖的。
打定主意后,乔柏笑嘻嘻的看着乔松,“大哥,你真的舍得欺负我吗?你可是我最最敬爱的大哥呢。”
“哈哈哈~~~哈哈哈~~~~”乔曦直接笑喷了,没想小弟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,就不知道大哥会怎么接呢,看着两个人拌嘴还真是有趣呢。
乔松先是瞪了一眼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的乔曦,之后才不吝啬的给予小弟一个眼神,脑子转得还真够快的,千穿万穿马匹不穿,这是算准了自己么?只怕要让他失望了呢。
“小弟,虽然我是你最敬爱的大哥,但是我还是想欺负你,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乔松直接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回给小弟,想看看他会怎么来回答。
“大哥,来吧。”乔柏噌的站到乔松面前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。
“哈哈哈~~~哈哈哈哈~~~”小弟还真是不遑多让啊,这步步紧逼的样子,不知道大哥会怎么应付呢。
乔柏摆明了就是在比狠,乔松看出了他意图,他也想比他更狠,可他却下不了手去,他的心没那么狠,对自己的下狠手,再说了,本身他们也不过是以玩笑开得头,难能真的兵戎相接。
他作为兄长,难不成还真的要跟弟弟动真格的不成,那也太有辱他作为兄长的风范。
“滚滚滚,一边去。”乔松对着乔柏挥了挥手,懒得再搭理他,他要是再跟他较劲,只怕会更加的得寸进尺。
乔柏睁开眼睛,眉毛微扬,隐隐有些得意,“大哥,这可是你说的,不能反悔哦。”
“后悔?可能吗?怎么你很想被我欺负么?要是你真的想找虐,我还是可以满足一下的。”得了便宜还卖乖,真以为他不敢是不,他不过是秉承着爱幼的目的,若是小弟真那么的希望,他也是可以狠一次心,让小弟尝尝那被欺负的滋味。
乔柏见自家大哥的魔抓朝着自己伸过来,立刻向后跳了一大步,开玩笑,他怎么可能送上门被欺负呢,连忙朝着乔松摆摆手,“不要,不要。”
“那就乖乖坐好吃饭。”一时打岔,都忘记吃饭这件事了。
“是,马上就去。”呲溜,乔柏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的上,捧着碗,呼啦呼啦的往自己嘴巴里扒拉着米饭。
“你也别看了,不饿么。”这会儿,乔松将目光落到乔曦的身上,别以为他不知道,不就是想看热闹么,还不是她挑起来的。
“饿,怎么能不饿。”讪讪的摸了摸鼻尖,大哥打算将在小弟身上吃的憋转嫁她身上啊,她才不会如他的愿呢。
拿起桌上的筷子,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。
隔天,乔曦正准备出发去分院,没想到家里来了几个人,而且还是她的熟人。
曾经和她一起在上游县共同努力驱逐鼠疫的几位太医,之前她跟他们分开的时候,的确是说过招揽他们的话,但自从来了京城后,并没有见过他们,那事等同于不了了之了。
没想到,时隔半年之久,他们居然出现了,就不知道他们所为何来?
此次前来的是蔡振华,章达源以及杨成栋,至于另外见过的太医为何没来,就不是她考虑的事,眼前她得先将这几个人给应付过去。
看看那位蔡太医的样子,跟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变了很多,第一次见的时候,多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倒是变得谦虚起来。
“几位,这位便是我家姑娘。”乔青将人领到花厅后,说道。
“多谢姑娘了。”章达源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,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。
“乔青,上茶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“几位太医,请坐。”乔曦看了眼蔡太医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郡主有礼了。”蔡太医也不敢拿乔,这位可是一字并肩王认下的闺女,听说对她非常的宠爱有加,十分的大手笔,将王府里景色最好的宁和园送给了她,还送了她好几个铺子,那都是王府非常赚钱的铺子呢。“不知郡主是如何知晓的?”他接到皇上的命令已经有好多天了,内心着实做了一番挣扎。
他非常的为难,之前他可是答应了那位乔公子要去他开设的医馆做坐诊大夫的,他回了京城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消息,这才一直留在太医院,没想到,会被皇上突然摆上一道,如此,他不就成了一个失信于人的小人么,这可要不得。
本来他还想在拖延一段时间的,可偏偏被盯上了,眼下不得不上门一趟,只希望这位新上任的郡主不接纳他们,这样他们也不算违背自己当初的承诺。
蔡太医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当初的乔大夫不是男儿身,而是女儿身,她的医院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,名声也被传了出去,不知道他知晓之后,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,值得期待!
看着蔡太医谦和有礼的样子,乔曦有点不认识他了,原来他也不是不畏强权啊。
朝着他神秘一笑,并没有回答蔡太医的问话,“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见乔曦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蔡太医也不好一直追问,“是皇上让我们来的,说是来学习和观摩郡主的医术。皇上说了,我们会付学艺的费用的。”蔡太医说着说着,话风立刻一转,他可不想让郡主觉得他们是来偷师的。
不管是哪门手艺,都不是轻易可以让人学去的,不然很有可能教会了徒弟,饿死师傅。
看来,他们是真的没有认出她来,她这伪装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看不出一丝不同啊,总有些相似的地方吧。“这事皇上倒是提过一句。不知几位太医打算出多少钱呢?”没认出来,就没人出来吧,等到了分院,见着了陆贞他们,那时可不就知道了。这会儿还是先谈谈费用的事吧。
若是他们认出了自己,这钱嘛,不收也没问题,但谁让他们没有人出来呢,那就只能该出的出,该收的收,这没什么好矫情的,是应该他们付出的。
“这是皇上让徐公公交给我的,我没拆开看过。”徐公公拿来交给他的时候可是说了的,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私自打开。
皇上倒是挺上道的么,居然都提前准备好了,不错,不错,那她就收下吧。
接过蔡振华手里的信封,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它的厚度,感觉还挺厚的,就不知道能够得到多少,皇帝那么有钱,应该不会吝啬的,将信封收起,看着蔡太医询问道:“行吧,我这会儿正好要去郊外的分院,不知几位太医是否想要随行?”
蔡太医先是看了眼章达源和杨成栋,见他们都同意,他这才代表他们出声询问:“郡主,今日我们就不去了,等秉明了皇上,在到您这,你看如何?”
章达源和杨成栋这次过来本来就是当陪衬的,全程都让蔡太医做了代表,他能考虑到他们已经是对他们的尊重了。
章达源的心思其实根本不在这个上面,对他来说他们就是替皇帝办事的人,皇上怎么说,他怎么做,哪敢忤逆皇帝的旨意。
他一言不发,是因为他越看越觉得这位灵犀郡主熟悉,特别是那双眼睛,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?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他一定见过拥有相同眼睛的主人。
乔曦倒也没反对,反正也不急于这一刻,早一点,晚一点,其实也没多少差别,朝着蔡太医点了点头,在目光掠过章达源的时候,稍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有若无其事的移开了。
看来并不是她自己所想的那样,还是有人觉得熟悉的,只是看他的神色,只怕是还没有将他给记起来。
“郡主既然同意,那我等就不打扰郡主了。往后有劳郡主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熟人了,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的。
蔡太医他们离开之后,乔曦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皇帝给的信封,里面放了一叠的银票,每张都是一万两的,足足有十张,乖乖,她轻轻松松就进账十万两啊,这样的好事要是多来几次,她还开什么铺子啊,绝对稳赚不赔,将银票收起,拿了给索依买的小人书,赶着马车去了分院。
蔡太医和章达源他们离开乔家之后,直接进宫复命去了,这事的确拖得有点久了,只希望能够降降皇上的火气。
“蔡太医,我们真的要去郡主那里么,那乔大夫那里该怎么交代?”坐上了马车,杨成栋心里觉得十分不安,他们这么做至乔大夫于何地!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先应付眼前的难题再说吧。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,如今他们已经契婚拿下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比起让皇上发火,他情愿忍受乔大夫的怒火,谁让皇上拥有生杀大权呢,就是乔大夫本身也要掂量一下吧。
听蔡太医这么说,杨成栋也只能叹一口气,“那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很快他们就进了宫,见到了皇上,将事情的经过说给皇帝听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想要跟皇上确认一下时间。
“这次朕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,既然去学,就给朕好好的学,别因为郡主年龄小,你们瞧不起她,她能耐着呢。”君言落抓住机会敲打他们一番,这也是为了他们好,阿冰可不是好惹的,欺负他的宝贝女儿,那就是跟他作对,他们就等着被阿冰收拾吧。
“谨遵皇上教诲。”几位太医跪在地上,低着头应着。
“郡主可瞧了信封,她满意吗?”
“郡主并没有打开信封。”蔡太医有点搞不懂,皇上为什么会这么问,不过还是给他解了惑。
“没拆。”这小丫头居然没拆,哎呀呀,那就不是不知道她看到哪些银票是什么感受了?
这还是阿冰提醒他的,说小丫头爱钱,自己若是要赏赐她东西,还不如直接给银票来的实际,保证她会喜笑颜开。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,整整给了十万两呢,感情就他自己在那里期待啊!哎~~~
“是的,郡主没拆。”
“那你们几个收拾收拾,过几天就自己去找郡主吧。”想要的没有,还留着他们做什么,于是将他们给打发了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,蔡太医他们很快退了出去。
蔡太医他们一走,君言落不知是自问自答呢,还是在问身边的徐公公,“怎么就没看呢?那不就不知道她究竟是几个意思?还是说她直接认为这是给太医们付的束脩啊。”
徐公公只是看了皇帝一眼,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话。
“徐公公啊,你说那丫头是几个意思啊?为什么没有当着蔡太医他们的面拆信封呢?”按照正常来说,知道是他给的,不应该万分期待的么,怎么就能做到那么冷静,她就一点都不好奇么?小丫头的心思还真够难猜的!还真跟阿冰一丘里个货色,难怪他们能够成为父女呢。
“回皇上的话,老奴还真猜不着。”皇上这不是在为难他么,他只见过那位灵犀郡主两面,哪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不过有点倒是挺令他好奇的,明知这是皇上给的信封,是怎么做到不看一眼的,放眼整个天下,大概都没有一个吧,就是靖王和一字并肩王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查看,怎么她就?
“朕就知道,问你也是白问。”君言落说话一点不客气。
徐公公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,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心道:皇上,您既然知道是白问,那您为什么还要问呢,这不是多此一举么。
可谁让他是皇帝呢,他也只能随他说去。
“阿冰这运气还真好,怎么就被他找到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。”看看那人家小丫头,再看看自己的女儿,还公主呢,一点都没有小丫头大气,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能心平气和的对待,他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贴心小棉袄呢。
“公主其实也挺好的。”徐公公总不能也符合皇上的话,只能说着违心的话,称赞一下宫里那几位公主。
“好,好什么好,见到朕,就像是老鼠见到猫,一离开朕的眼皮底下,就作威作福。”真以为他不知道她们私底下的作为啊,只要没闹出什么太出格的事,他懒得去管罢了。
“那也是因为您太严肃了。您看几位皇子不也很怕您么。更遑论是公主。”徐公公说这番话还真是不怕死啊。
“朕严肃,有吗?还好吧。那怎么那小丫头就没觉得朕严肃呢。”君言落就是看不上自己的那几个女儿,总觉得哪哪都不好。
徐公公算是看出来了,皇上这是跟王爷杠上了,不然三句话离不开灵力郡主呢,这摆明了是在嫉妒王爷,他还是闭嘴吧,再说下去,皇上这火气只怕会越烧越旺!
“徐公公,你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你也觉得阿冰的运气特别好。”
“皇上,这没法比呀。”这要怎么比,难不成皇上也想受一次跟王爷一样的伤,即便如此,也不可能会有另外一个灵犀郡主啊。毕竟这人都已经在这里。
“得得得,不跟你说了,累得慌。”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安慰安慰自己,尽拆他的台。
徐公公在心底大呼冤枉,累得是他,皇上怎么会累呢。“是,老奴告退。”他还是躲到外面去比较省心一些。18
到了分院的时候,先去找了陆贞,跟着陆贞去各个病房兜了一圈,将病人的一些状况再次了解了一下,将有些地方稍微提了一下意见,去完了病房,乔曦就去找了索依。
“小芳,曦姐姐今个什么时候过来啊?”昨天曦姐姐离开后,她都快无聊死了,小芳又不能一直陪着她,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她失眠了,怎么都睡不着,今天早上还把小芳给吓了一大跳,知道她昨天睡多了,晚上没怎么睡,所以才醒的早。
小芳这才好过一些,因而也不觉得索依啰嗦,别的病房再怎么说还有伴,可以拉拉家常,就她是一个人一间屋子,还没个家人过来说说话,能不寂寞,能不无聊么。
平时有活干,一天过得飞快,没事干就觉得过得非常非常的慢,姑娘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。
“好像已经来了,听说跟着陆大夫他们去病房看病人去了。应该会很快过来的。”小芳将自己听到的事给索依讲了一下。
“去病房看病人,那得看到什么时候?”
“很快的,现在住院的人并不是很多,也就十来个。”
“现在没什么病人么?”十来个,好像有点少啊。
“住院的病人不多,但是看病的还是挺多的,听说还有好多其他地方来的呢。”乔氏医院的名声已经打开了,很多其他地方的人都慕名而来,没有人不惜命的,为了能够活下去,很多人不惜任何代价。
乔氏医院一视同仁,这点上最受老百姓的欢迎,他们不用在因为没钱治病而只能活生生的病死。
“我就知道曦姐姐非常的厉害。”看看她自己就知道,现在伤口虽然还有点疼,但起码她用力的喘气,不会觉得胸闷难受了。
“我又是哪里值得被你称赞了?”乔曦刚到房门口,就听到索依自豪的说她厉害的话。不由打趣道。
“哪里都值得称赞,曦姐姐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。”索依抬头看向门口,只见她心心念念的曦姐姐正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。
“活菩萨,这个我可担不起。我没那么伟大。”她才没那么伟大呢,是,她是救了人,但她这里也还是要收费的,所以实在是当不起她那句称赞。
“怎么就当不起了,你可是救了很多人的。”索依的心里就是这么觉得的,曦姐姐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“作为大夫不是应该的么。”乔曦走进病房,来到索依的床前,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道。
作为大夫,首先就要有医德,只要不触碰自己的底线,她不吝啬救治许多人,但若是伤害她在乎的人,那么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些人付出代价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,不反击不代表没能力,只是有时候懒得理会,觉得没有必要罢了。
“才不是呢,哎呀不说这个了。曦姐姐,我的小人书呢?”索依立刻转移话题,反正她是这么想的就对了,她才不关心曦姐姐是不是这么觉得。
“在这里,给。”扬了扬手里的小包裹,放到了床上。
索依迫不及待的让小芳帮着拆了包裹,露出里面的小人书,“咦,出新的小人书了,这次不知道会有什么精彩的内容。”翻看了好几本,都是她没见过的,估计是最近新出的。
“你怎么就是知道是新出的,也有可能是你以前没发现。”
“这小人书只有书斋里有,其他地方是没有的。书斋里的小人书我都看过了,没看过的自然就是新的啦。”索依一脸厉害吧的表情看着乔曦,她可是非常迷小人书的,虽然被曦姐姐打击的体无完肤,但并不妨碍她继续看小人书,就当是用来打发时间。
“你才多大,就看那么多的小人书?”这丫头只比自己小一岁,怎么会看了那么多的小人书,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,那么小,看这情情爱爱的真的好吗?
“我无聊啊,身体不好,能干嘛,写字、画画耗费心神,看书就不一样了,很多时候沉入其中,一点不觉得无趣呢,反而觉得非常有趣。我娘也是知道的。”
索依都将她娘都给搬了出来了,乔曦尴尬一笑,她还能说什么!
“看归看,别让自己累着了,不然身体恢复的慢。我等会儿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曦姐姐有事就去忙吧,我现在不怎么痛了,有了小人书我也能打发时间。”她知道曦姐姐非常的忙,自然不会强求她留下来陪自己。
“恩,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,千万不要憋着,这不利于伤口愈合。”
“曦姐姐放心吧,我知道的。”她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有事她一定会说的。
告别了索依,乔曦来到了跟青连约好的地方|——厨房。
这时候,厨房里已经没有上工的人,要到下午申时婆子们才会陆陆续续回来准备晚上的膳食。
乔曦到的时候,青连老者还没有来,搬了一把椅子,直接在廊下坐着等。
青连老者的运气还真的是衰到了极点,那天去到山上洗澡,没想到衣服被人给偷了,好在他洗澡的时候是穿着衾衣的,不然他真的要光着身子,他在山上一直等到了天黑,趁着夜色才赶回了分院,更是在医院躲了整整一天。
今天可是约好了见面的日子,他知道不能再躲下去了,可是他没衣服啊。
他一直等,一直等,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机会,见到有人来晾衣服,他趁机将别人的衣服给偷了,这个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合不合身,只要能穿就行了,不然总不可能让他穿着衾衣去见人吧。
衣服小是小了那么一点,凑活着还是能穿的,穿好了衣服,青连这才匆匆忙忙赶去了厨房。
那个小丫头可毒舌了,焉坏焉坏的,他这么一个形象出现肯定会被嘲笑一番的,但为了医术,他也只能忍着。
当青连来到厨房,就看到小丫头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笑眯眯的看着自己,他瞬间觉得不好了,这小丫头的眼神十分的怪异呢。
“老头,你这是打哪来啊,这衣服还能缩水不成?”乔曦上上下下打量了青连一番,不过两天不见,这衣服居然缩水了?他就不觉得难受么。
“缩什么水,根本就不是我的。”青连就知道她嘴里没有好话,瞧瞧她都说得是什么话,衣服缩水,也就她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那你自己那身衣服呢,别告诉说被人偷了?”
“就是被人给偷了,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。”青连越说越气,一屁股坐到了乔曦边上的小矮凳上,一脸的郁闷。
“就你那破衣服居然还能被人给偷了,你还真够倒霉的。”她很想说那个偷衣服的人是不是个眼瞎呀,就他那又脏又臭的衣服怎么下得去手偷,她光是闻就倒进了胃口,实在是佩服那人的勇气,兄弟,你厉害!
“什么破衣服,不过就是几天没洗而已。”老头还是很宝贝自己那套衣服的,谁让那是他唯一的财产呢。好在那天没有将那本金疡术的册子放在身上,这应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也就你当那破衣服当宝贝,送给她她都嫌。就他那衣服,也就比乞丐的好了几分而已。
“敷衍。”人家正伤心,怎么也不知道安慰安慰。
“不然你想怎样,不就一件衣服,值得那么大惊小怪么。”这老头欠收拾吧,敢说她敷衍。
“那是我唯一的一件衣服啊,我能不伤心难过么。你有没有同情心啊。”臭丫头,臭丫头,就不能理解一下么。
“好好,我怕了你了,给你钱,自己去买。”不想听他在啰嗦,乔曦直接扔给他五两银子,这点钱够他买衣服了吧。
青连接过银子一看,才五两,“五两,能买什么衣服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还嫌五两少了呀,给你五两就不错了,不想要啊,行啊,还给我。”乔曦作势去抢他手里的五两银子。
老者轻轻一躲,将银子牢牢地抓在手里,就像母鸡护着小鸡,这钱都给他了,那就是他的,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,“你已经给我了,就是我的。”
说嫌弃的是他,说要的还是他,能不能有点原则啊,“这会儿不嫌了。”
“不嫌不嫌。”他还敢嫌吗?她都要将钱夺回去了。小丫头就是狠心,太狠心了,徒儿,你什么时候来呀,师父撑不住了,快来救救师父。
“哼……”乔曦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“丫头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呀,不是说好了么。”青连一边一点一点往乔曦身边挪一边将银钱藏到身上,试探的询问道。
“没人了呀,就我一个。你还想要什么人来?”乔曦觉得逗弄逗弄这老头还挺有趣的,看看他气炸的样子,格外的好玩。
“臭丫头,你骗我,明明你答应了我的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青连气得直接炸开了头,恶狠狠的指着乔曦,说她忘恩负义。
“我是答应了呀,我这不是来了么。”乔曦一点不觉得她欺骗了老者,他想见得不就是自己么,哪里算得上是骗。
“你来有什么意思,我是来学医的。”青连这次不用偷师两字,直接变成了学医。
“我知道啊,你那天说了,是来偷师的。”乔曦一而再,再而三的拆老者的台。
“那人在哪,在哪?”这偌大的地方,他可没瞧见有第三个人出现,还在狡辩。
“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,可不就是我。”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迟钝啊,她说的已经够明白的,怎么就转不过弯呢,她这么这活生生的人看不见呐。
“你……”老者围着乔曦整整转了一圈,“怎么可能,你开什么玩笑,丫头,别闹了,赶紧让人出来。”看着说什么都不相信,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人,这年纪是不是也太小了,不靠谱,不靠谱。
“谁跟你闹了,就是我。”乔曦说的十分的肯定,怎么就不能相信是她呢,瞧不起她啊。
青连见她不像是开玩笑,歪着脖子看着她道,“真的……真的是你?”
“这下相信了吧,跟你说了是我。不然怎么可能就我一个。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的么。”乔曦狠狠地朝着青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她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好嘛,我给你道歉行了不。”为了能够学到医术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就道个歉么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你想学医,这没问题,不过,我这里是要收束脩的,您老应该知道,天下没有才吃的午餐。医术学了一生受用,自然这价格也就不会便宜。一万两,就看你怎么选择?”乔曦故意为难他,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,是真的想学,还是守财奴一个。
“丫头,你这不是为难我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啊。”这丫头怎么就出这样的难题给自己呢,他现在身无分文,哪有钱交束脩啊。
“你可以先打欠款啊,或者联系你的徒弟给你送钱,你选呗。”乔曦好心的给他出主意。
“要不我先给你打欠条吧。放心,这钱很快就还你。我徒弟应该很快也会过来的,他有钱,他真的有钱。”青连直接将自己的徒弟给卖了。
离着京城越来越近的青涯,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他的加快脚步,不然还不得被师父念叨死。
也不知道师父最近是怎么过的,想必应该还可以吧,怎么说自己给他留了不少的钱。
这会儿的青涯是不可能知道他师父已经将他给卖了,他还在那里紧赶慢赶的朝着京城而来。
乔曦深深地为那位神医青涯拘了一把同情的泪水,身为这老头的徒弟,还真够倒霉的,师父自己闯得祸,还得徒弟来买单,“行吧,过几天正好还会来几个跟着学医的,你们可以作伴。这几天你也别东躲西藏了,等会儿你跟我走,先去将你身上的这身行头给换了,我看着就别扭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谢啦。”青连一听不用再藏了,笑的褶子都出来了。
“别高兴的太早,买衣服的钱自己出。”她才不当那个冤大头呢。给五两施舍一下就够同情的。
“我也给你打欠条呗,这五两真的不禁花。”他什么时候这么穷过,这辈子也就这次了。
“不,你要先去体验何为民间疾苦。”束脩之所以同意他打欠条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将钱看在眼里,是真心想学医术,不然她哪会那么好心。
“不要吧,丫头,你就通融通融吧。”青连不顾形象的耍起了宝。
“不行。穿什么不是穿,一套男人的衣服在我的家乡一百六十文左右一套,在京城可能贵一点,但也不会贵的十分离谱,三百文肯定能够拿下一套了。你买个两套,正好用来替换。”学医的,穿那么好看做什么。
青连见乔曦如此坚持,只能放弃穿好衣服的念头,再差总比身上的要好吧。谁让他人在屋檐下呢,不得不低头啊。
乔曦带着青连先去找了陆贞,让他给老头安排一间房,她先带老头去城里,待会再让人给送回来。
回到京城,乔曦带着青连去了成衣铺,买了两套衣服,从头到脚什么都有,一共花了一两银子。
买好了衣服,乔曦就跟青连分开了,她自己徒步回家,让百合驾着马车送老头回分院。
等乔曦回到家,就被告知今日安郡王府上来了人,说要见姑娘,不过他们来的时候,她已经出门了,来人就留了话,让乔曦回来后,去一趟安郡王府,郡王和郡王妃找她有事。
乔曦听了乔青的复述,心下千丝百转,难不成郡王和郡王妃两个人发现了?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门呢?
“乔青将暗五找来。”她还是先问过暗五再说吧,若是他那边有人跑了出去,那么这人势必会回去告知郡王和郡王妃,索依的事暗卫不知道,郡王和郡王妃是不可能知晓的。
“是,姑娘。”
很快,暗五就出现在乔曦的面前,“乔小姐,您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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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心却没有表面这么平静,这耳朵要不要这么灵,他说得够小声了,还能被小弟听了去。
“怎么不可能。你刚刚一定是说了。”乔柏一副肯定的样子看着自家大哥,眼神里诉说着骗不了他的神色。大哥这是欺负他年龄小么。
“那你倒是说说,我说什么了,你可不能无缘无故的冤枉我。”不是说自己说他坏话么,那倒是把他说的坏话重复一遍给自己听听,这样才算是真的听到了。
“姐姐,你看大哥他欺负我。”乔柏其实根本没有听到大哥的话,他只是看到大哥动了一下嘴巴,而且又是接在他说完话之后有的举动,这才有所怀疑的。
若要非让他说出个所以然,他就没辙了,不过没关系,他还有一个强大的后援,姐姐出马,大哥也只能靠边站,有靠山不用多傻呀。于是直接寻求乔曦的帮助。
“小弟,这是你跟大哥之间的事,男人之间的事,就用你们男人的方式去解决吧。”她才不掺和进去呢,她两边一个也不帮,看戏其实挺好的,她就看看戏好了。
乔柏一听,脸瞬间垮了下来,嘴巴撅得都能挂上油瓶了!姐姐怎么就不帮自己呢。
不过他不气馁,立刻对着乔曦卖起了萌,撒起了娇,对着乔曦说了一串甜的要人命的话,“姐姐,你忍心看着你可爱又萌萌哒的弟弟被哥哥欺负么,你不是说我是你最最亲爱的弟弟么。”
乔松被小弟的话给恶心到了,鸡皮疙瘩掉满地,在这个上面他甘拜下风,他可说不出这么腻歪的话,他还真是没羞没燥的,看看他,居然一点都脸不红气不喘,一个大男人,哦不,他还是个孩子。
“没用哦,姐姐喜爱你没错,但我喜欢大哥呀,不能厚此薄彼哦,不然大哥会伤心的。”乔曦对这话还是挺受用的,不过可没有别他糖衣炮弹的攻势给迷了心智,她还是分得非常清楚的,对弟弟和对哥哥一视同仁,他们是她的家人,是她最亲近的存在,她当然是爱他们每一个人。
乔柏没想到姐姐居然不吃这一套,不过他并不气馁,外援拉不到,他还有自己,姐姐说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,可他还是男人哦,他是孩子,应该是可以耍无赖的。
打定主意后,乔柏笑嘻嘻的看着乔松,“大哥,你真的舍得欺负我吗?你可是我最最敬爱的大哥呢。”
“哈哈哈~~~哈哈哈~~~~”乔曦直接笑喷了,没想小弟居然打得是这个主意,就不知道大哥会怎么接呢,看着两个人拌嘴还真是有趣呢。
乔松先是瞪了一眼笑得眼泪都快飙出来的乔曦,之后才不吝啬的给予小弟一个眼神,脑子转得还真够快的,千穿万穿马匹不穿,这是算准了自己么?只怕要让他失望了呢。
“小弟,虽然我是你最敬爱的大哥,但是我还是想欺负你,你说该怎么办呢?”乔松直接将这个棘手的问题抛回给小弟,想看看他会怎么来回答。
“大哥,来吧。”乔柏噌的站到乔松面前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,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一些吧。
“哈哈哈~~~哈哈哈哈~~~”小弟还真是不遑多让啊,这步步紧逼的样子,不知道大哥会怎么应付呢。
乔柏摆明了就是在比狠,乔松看出了他意图,他也想比他更狠,可他却下不了手去,他的心没那么狠,对自己的下狠手,再说了,本身他们也不过是以玩笑开得头,难能真的兵戎相接。
他作为兄长,难不成还真的要跟弟弟动真格的不成,那也太有辱他作为兄长的风范。
“滚滚滚,一边去。”乔松对着乔柏挥了挥手,懒得再搭理他,他要是再跟他较劲,只怕会更加的得寸进尺。
乔柏睁开眼睛,眉毛微扬,隐隐有些得意,“大哥,这可是你说的,不能反悔哦。”
“后悔?可能吗?怎么你很想被我欺负么?要是你真的想找虐,我还是可以满足一下的。”得了便宜还卖乖,真以为他不敢是不,他不过是秉承着爱幼的目的,若是小弟真那么的希望,他也是可以狠一次心,让小弟尝尝那被欺负的滋味。
乔柏见自家大哥的魔抓朝着自己伸过来,立刻向后跳了一大步,开玩笑,他怎么可能送上门被欺负呢,连忙朝着乔松摆摆手,“不要,不要。”
“那就乖乖坐好吃饭。”一时打岔,都忘记吃饭这件事了。
“是,马上就去。”呲溜,乔柏立刻回到自己的位置的上,捧着碗,呼啦呼啦的往自己嘴巴里扒拉着米饭。
“你也别看了,不饿么。”这会儿,乔松将目光落到乔曦的身上,别以为他不知道,不就是想看热闹么,还不是她挑起来的。
“饿,怎么能不饿。”讪讪的摸了摸鼻尖,大哥打算将在小弟身上吃的憋转嫁她身上啊,她才不会如他的愿呢。
拿起桌上的筷子,慢条斯理的开始吃饭。
隔天,乔曦正准备出发去分院,没想到家里来了几个人,而且还是她的熟人。
曾经和她一起在上游县共同努力驱逐鼠疫的几位太医,之前她跟他们分开的时候,的确是说过招揽他们的话,但自从来了京城后,并没有见过他们,那事等同于不了了之了。
没想到,时隔半年之久,他们居然出现了,就不知道他们所为何来?
此次前来的是蔡振华,章达源以及杨成栋,至于另外见过的太医为何没来,就不是她考虑的事,眼前她得先将这几个人给应付过去。
看看那位蔡太医的样子,跟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变了很多,第一次见的时候,多骄傲的一个人,如今倒是变得谦虚起来。
“几位,这位便是我家姑娘。”乔青将人领到花厅后,说道。
“多谢姑娘了。”章达源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,脸上总是挂着淡淡的笑。
“乔青,上茶。”
“是,姑娘。”
“几位太医,请坐。”乔曦看了眼蔡太医,做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郡主有礼了。”蔡太医也不敢拿乔,这位可是一字并肩王认下的闺女,听说对她非常的宠爱有加,十分的大手笔,将王府里景色最好的宁和园送给了她,还送了她好几个铺子,那都是王府非常赚钱的铺子呢。“不知郡主是如何知晓的?”他接到皇上的命令已经有好多天了,内心着实做了一番挣扎。
他非常的为难,之前他可是答应了那位乔公子要去他开设的医馆做坐诊大夫的,他回了京城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消息,这才一直留在太医院,没想到,会被皇上突然摆上一道,如此,他不就成了一个失信于人的小人么,这可要不得。
本来他还想在拖延一段时间的,可偏偏被盯上了,眼下不得不上门一趟,只希望这位新上任的郡主不接纳他们,这样他们也不算违背自己当初的承诺。
蔡太医千算万算没有算到当初的乔大夫不是男儿身,而是女儿身,她的医院已经开了有一段时间,名声也被传了出去,不知道他知晓之后,会有怎样精彩的表情,值得期待!
看着蔡太医谦和有礼的样子,乔曦有点不认识他了,原来他也不是不畏强权啊。
朝着他神秘一笑,并没有回答蔡太医的问话,“几位今日前来所为何事?”
见乔曦没有要回答的意思,蔡太医也不好一直追问,“是皇上让我们来的,说是来学习和观摩郡主的医术。皇上说了,我们会付学艺的费用的。”蔡太医说着说着,话风立刻一转,他可不想让郡主觉得他们是来偷师的。
不管是哪门手艺,都不是轻易可以让人学去的,不然很有可能教会了徒弟,饿死师傅。
看来,他们是真的没有认出她来,她这伪装好像也没那么让人看不出一丝不同啊,总有些相似的地方吧。“这事皇上倒是提过一句。不知几位太医打算出多少钱呢?”没认出来,就没人出来吧,等到了分院,见着了陆贞他们,那时可不就知道了。这会儿还是先谈谈费用的事吧。
若是他们认出了自己,这钱嘛,不收也没问题,但谁让他们没有人出来呢,那就只能该出的出,该收的收,这没什么好矫情的,是应该他们付出的。
“这是皇上让徐公公交给我的,我没拆开看过。”徐公公拿来交给他的时候可是说了的,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私自打开。
皇上倒是挺上道的么,居然都提前准备好了,不错,不错,那她就收下吧。
接过蔡振华手里的信封,不着痕迹的捏了捏它的厚度,感觉还挺厚的,就不知道能够得到多少,皇帝那么有钱,应该不会吝啬的,将信封收起,看着蔡太医询问道:“行吧,我这会儿正好要去郊外的分院,不知几位太医是否想要随行?”
蔡太医先是看了眼章达源和杨成栋,见他们都同意,他这才代表他们出声询问:“郡主,今日我们就不去了,等秉明了皇上,在到您这,你看如何?”
章达源和杨成栋这次过来本来就是当陪衬的,全程都让蔡太医做了代表,他能考虑到他们已经是对他们的尊重了。
章达源的心思其实根本不在这个上面,对他来说他们就是替皇帝办事的人,皇上怎么说,他怎么做,哪敢忤逆皇帝的旨意。
他一言不发,是因为他越看越觉得这位灵犀郡主熟悉,特别是那双眼睛,可就是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?有一点是肯定的,那就是他一定见过拥有相同眼睛的主人。
乔曦倒也没反对,反正也不急于这一刻,早一点,晚一点,其实也没多少差别,朝着蔡太医点了点头,在目光掠过章达源的时候,稍微停顿了一下,然后有若无其事的移开了。
看来并不是她自己所想的那样,还是有人觉得熟悉的,只是看他的神色,只怕是还没有将他给记起来。
“郡主既然同意,那我等就不打扰郡主了。往后有劳郡主。”
“好说,好说。”熟人了,这点面子她还是会给的。
蔡太医他们离开之后,乔曦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皇帝给的信封,里面放了一叠的银票,每张都是一万两的,足足有十张,乖乖,她轻轻松松就进账十万两啊,这样的好事要是多来几次,她还开什么铺子啊,绝对稳赚不赔,将银票收起,拿了给索依买的小人书,赶着马车去了分院。
蔡太医和章达源他们离开乔家之后,直接进宫复命去了,这事的确拖得有点久了,只希望能够降降皇上的火气。
“蔡太医,我们真的要去郡主那里么,那乔大夫那里该怎么交代?”坐上了马车,杨成栋心里觉得十分不安,他们这么做至乔大夫于何地!
“船到桥头自然直,先应付眼前的难题再说吧。”这个问题他也想过,如今他们已经契婚拿下,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,比起让皇上发火,他情愿忍受乔大夫的怒火,谁让皇上拥有生杀大权呢,就是乔大夫本身也要掂量一下吧。
听蔡太医这么说,杨成栋也只能叹一口气,“那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很快他们就进了宫,见到了皇上,将事情的经过说给皇帝听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,就是想要跟皇上确认一下时间。
“这次朕就不追究你们的责任,既然去学,就给朕好好的学,别因为郡主年龄小,你们瞧不起她,她能耐着呢。”君言落抓住机会敲打他们一番,这也是为了他们好,阿冰可不是好惹的,欺负他的宝贝女儿,那就是跟他作对,他们就等着被阿冰收拾吧。
“谨遵皇上教诲。”几位太医跪在地上,低着头应着。
“郡主可瞧了信封,她满意吗?”
“郡主并没有打开信封。”蔡太医有点搞不懂,皇上为什么会这么问,不过还是给他解了惑。
“没拆。”这小丫头居然没拆,哎呀呀,那就不是不知道她看到哪些银票是什么感受了?
这还是阿冰提醒他的,说小丫头爱钱,自己若是要赏赐她东西,还不如直接给银票来的实际,保证她会喜笑颜开。他这次可是下了血本的,整整给了十万两呢,感情就他自己在那里期待啊!哎~~~
“是的,郡主没拆。”
“那你们几个收拾收拾,过几天就自己去找郡主吧。”想要的没有,还留着他们做什么,于是将他们给打发了。
“微臣告退。”此时不走更待何时,蔡太医他们很快退了出去。
蔡太医他们一走,君言落不知是自问自答呢,还是在问身边的徐公公,“怎么就没看呢?那不就不知道她究竟是几个意思?还是说她直接认为这是给太医们付的束脩啊。”
徐公公只是看了皇帝一眼,笑了一下并没有搭话。
“徐公公啊,你说那丫头是几个意思啊?为什么没有当着蔡太医他们的面拆信封呢?”按照正常来说,知道是他给的,不应该万分期待的么,怎么就能做到那么冷静,她就一点都不好奇么?小丫头的心思还真够难猜的!还真跟阿冰一丘里个货色,难怪他们能够成为父女呢。
“回皇上的话,老奴还真猜不着。”皇上这不是在为难他么,他只见过那位灵犀郡主两面,哪能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,又怎么可能猜得到她心里在想什么。
不过有点倒是挺令他好奇的,明知这是皇上给的信封,是怎么做到不看一眼的,放眼整个天下,大概都没有一个吧,就是靖王和一字并肩王他们也会第一时间查看,怎么她就?
“朕就知道,问你也是白问。”君言落说话一点不客气。
徐公公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,狠狠地翻了个白眼,心道:皇上,您既然知道是白问,那您为什么还要问呢,这不是多此一举么。
可谁让他是皇帝呢,他也只能随他说去。
“阿冰这运气还真好,怎么就被他找到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呢。”看看那人家小丫头,再看看自己的女儿,还公主呢,一点都没有小丫头大气,见到他的第一面就能心平气和的对待,他也好想有一个这样的贴心小棉袄呢。
“公主其实也挺好的。”徐公公总不能也符合皇上的话,只能说着违心的话,称赞一下宫里那几位公主。
“好,好什么好,见到朕,就像是老鼠见到猫,一离开朕的眼皮底下,就作威作福。”真以为他不知道她们私底下的作为啊,只要没闹出什么太出格的事,他懒得去管罢了。
“那也是因为您太严肃了。您看几位皇子不也很怕您么。更遑论是公主。”徐公公说这番话还真是不怕死啊。
“朕严肃,有吗?还好吧。那怎么那小丫头就没觉得朕严肃呢。”君言落就是看不上自己的那几个女儿,总觉得哪哪都不好。
徐公公算是看出来了,皇上这是跟王爷杠上了,不然三句话离不开灵力郡主呢,这摆明了是在嫉妒王爷,他还是闭嘴吧,再说下去,皇上这火气只怕会越烧越旺!
“徐公公,你怎么不说话了,是不是你也觉得阿冰的运气特别好。”
“皇上,这没法比呀。”这要怎么比,难不成皇上也想受一次跟王爷一样的伤,即便如此,也不可能会有另外一个灵犀郡主啊。毕竟这人都已经在这里。
“得得得,不跟你说了,累得慌。”这老小子也不知道安慰安慰自己,尽拆他的台。
徐公公在心底大呼冤枉,累得是他,皇上怎么会累呢。“是,老奴告退。”他还是躲到外面去比较省心一些。18
到了分院的时候,先去找了陆贞,跟着陆贞去各个病房兜了一圈,将病人的一些状况再次了解了一下,将有些地方稍微提了一下意见,去完了病房,乔曦就去找了索依。
“小芳,曦姐姐今个什么时候过来啊?”昨天曦姐姐离开后,她都快无聊死了,小芳又不能一直陪着她,她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睡觉了。
到了晚上的时候,她失眠了,怎么都睡不着,今天早上还把小芳给吓了一大跳,知道她昨天睡多了,晚上没怎么睡,所以才醒的早。
小芳这才好过一些,因而也不觉得索依啰嗦,别的病房再怎么说还有伴,可以拉拉家常,就她是一个人一间屋子,还没个家人过来说说话,能不寂寞,能不无聊么。
平时有活干,一天过得飞快,没事干就觉得过得非常非常的慢,姑娘会有这样的感觉也不奇怪。
“好像已经来了,听说跟着陆大夫他们去病房看病人去了。应该会很快过来的。”小芳将自己听到的事给索依讲了一下。
“去病房看病人,那得看到什么时候?”
“很快的,现在住院的人并不是很多,也就十来个。”
“现在没什么病人么?”十来个,好像有点少啊。
“住院的病人不多,但是看病的还是挺多的,听说还有好多其他地方来的呢。”乔氏医院的名声已经打开了,很多其他地方的人都慕名而来,没有人不惜命的,为了能够活下去,很多人不惜任何代价。
乔氏医院一视同仁,这点上最受老百姓的欢迎,他们不用在因为没钱治病而只能活生生的病死。
“我就知道曦姐姐非常的厉害。”看看她自己就知道,现在伤口虽然还有点疼,但起码她用力的喘气,不会觉得胸闷难受了。
“我又是哪里值得被你称赞了?”乔曦刚到房门口,就听到索依自豪的说她厉害的话。不由打趣道。
“哪里都值得称赞,曦姐姐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呢。”索依抬头看向门口,只见她心心念念的曦姐姐正站在门口巧笑嫣然的看着自己。
“活菩萨,这个我可担不起。我没那么伟大。”她才没那么伟大呢,是,她是救了人,但她这里也还是要收费的,所以实在是当不起她那句称赞。
“怎么就当不起了,你可是救了很多人的。”索依的心里就是这么觉得的,曦姐姐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“作为大夫不是应该的么。”乔曦走进病房,来到索依的床前,揉了揉她的头发,笑着说道。
作为大夫,首先就要有医德,只要不触碰自己的底线,她不吝啬救治许多人,但若是伤害她在乎的人,那么她会不惜一切代价让那些人付出代价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每个人都有一个底线,不反击不代表没能力,只是有时候懒得理会,觉得没有必要罢了。
“才不是呢,哎呀不说这个了。曦姐姐,我的小人书呢?”索依立刻转移话题,反正她是这么想的就对了,她才不关心曦姐姐是不是这么觉得。
“在这里,给。”扬了扬手里的小包裹,放到了床上。
索依迫不及待的让小芳帮着拆了包裹,露出里面的小人书,“咦,出新的小人书了,这次不知道会有什么精彩的内容。”翻看了好几本,都是她没见过的,估计是最近新出的。
“你怎么就是知道是新出的,也有可能是你以前没发现。”
“这小人书只有书斋里有,其他地方是没有的。书斋里的小人书我都看过了,没看过的自然就是新的啦。”索依一脸厉害吧的表情看着乔曦,她可是非常迷小人书的,虽然被曦姐姐打击的体无完肤,但并不妨碍她继续看小人书,就当是用来打发时间。
“你才多大,就看那么多的小人书?”这丫头只比自己小一岁,怎么会看了那么多的小人书,这是不是有点夸张了,那么小,看这情情爱爱的真的好吗?
“我无聊啊,身体不好,能干嘛,写字、画画耗费心神,看书就不一样了,很多时候沉入其中,一点不觉得无趣呢,反而觉得非常有趣。我娘也是知道的。”
索依都将她娘都给搬了出来了,乔曦尴尬一笑,她还能说什么!
“看归看,别让自己累着了,不然身体恢复的慢。我等会儿还有事,就不陪你了。”
“曦姐姐有事就去忙吧,我现在不怎么痛了,有了小人书我也能打发时间。”她知道曦姐姐非常的忙,自然不会强求她留下来陪自己。
“恩,有什么不舒服的一定要说,千万不要憋着,这不利于伤口愈合。”
“曦姐姐放心吧,我知道的。”她才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有事她一定会说的。
告别了索依,乔曦来到了跟青连约好的地方|——厨房。
这时候,厨房里已经没有上工的人,要到下午申时婆子们才会陆陆续续回来准备晚上的膳食。
乔曦到的时候,青连老者还没有来,搬了一把椅子,直接在廊下坐着等。
青连老者的运气还真的是衰到了极点,那天去到山上洗澡,没想到衣服被人给偷了,好在他洗澡的时候是穿着衾衣的,不然他真的要光着身子,他在山上一直等到了天黑,趁着夜色才赶回了分院,更是在医院躲了整整一天。
今天可是约好了见面的日子,他知道不能再躲下去了,可是他没衣服啊。
他一直等,一直等,终于让他等到了一个机会,见到有人来晾衣服,他趁机将别人的衣服给偷了,这个时候他根本顾不上合不合身,只要能穿就行了,不然总不可能让他穿着衾衣去见人吧。
衣服小是小了那么一点,凑活着还是能穿的,穿好了衣服,青连这才匆匆忙忙赶去了厨房。
那个小丫头可毒舌了,焉坏焉坏的,他这么一个形象出现肯定会被嘲笑一番的,但为了医术,他也只能忍着。
当青连来到厨房,就看到小丫头坐在椅子上,翘着二郎腿,笑眯眯的看着自己,他瞬间觉得不好了,这小丫头的眼神十分的怪异呢。
“老头,你这是打哪来啊,这衣服还能缩水不成?”乔曦上上下下打量了青连一番,不过两天不见,这衣服居然缩水了?他就不觉得难受么。
“缩什么水,根本就不是我的。”青连就知道她嘴里没有好话,瞧瞧她都说得是什么话,衣服缩水,也就她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那你自己那身衣服呢,别告诉说被人偷了?”
“就是被人给偷了,你说我怎么就那么倒霉呢。”青连越说越气,一屁股坐到了乔曦边上的小矮凳上,一脸的郁闷。
“就你那破衣服居然还能被人给偷了,你还真够倒霉的。”她很想说那个偷衣服的人是不是个眼瞎呀,就他那又脏又臭的衣服怎么下得去手偷,她光是闻就倒进了胃口,实在是佩服那人的勇气,兄弟,你厉害!
“什么破衣服,不过就是几天没洗而已。”老头还是很宝贝自己那套衣服的,谁让那是他唯一的财产呢。好在那天没有将那本金疡术的册子放在身上,这应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“行行行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也就你当那破衣服当宝贝,送给她她都嫌。就他那衣服,也就比乞丐的好了几分而已。
“敷衍。”人家正伤心,怎么也不知道安慰安慰。
“不然你想怎样,不就一件衣服,值得那么大惊小怪么。”这老头欠收拾吧,敢说她敷衍。
“那是我唯一的一件衣服啊,我能不伤心难过么。你有没有同情心啊。”臭丫头,臭丫头,就不能理解一下么。
“好好,我怕了你了,给你钱,自己去买。”不想听他在啰嗦,乔曦直接扔给他五两银子,这点钱够他买衣服了吧。
青连接过银子一看,才五两,“五两,能买什么衣服。”
“听你这口气,还嫌五两少了呀,给你五两就不错了,不想要啊,行啊,还给我。”乔曦作势去抢他手里的五两银子。
老者轻轻一躲,将银子牢牢地抓在手里,就像母鸡护着小鸡,这钱都给他了,那就是他的,哪有再拿回去的道理,“你已经给我了,就是我的。”
说嫌弃的是他,说要的还是他,能不能有点原则啊,“这会儿不嫌了。”
“不嫌不嫌。”他还敢嫌吗?她都要将钱夺回去了。小丫头就是狠心,太狠心了,徒儿,你什么时候来呀,师父撑不住了,快来救救师父。
“哼……”乔曦重重的哼了一声。
“丫头啊,怎么就你一个人呀,不是说好了么。”青连一边一点一点往乔曦身边挪一边将银钱藏到身上,试探的询问道。
“没人了呀,就我一个。你还想要什么人来?”乔曦觉得逗弄逗弄这老头还挺有趣的,看看他气炸的样子,格外的好玩。
“臭丫头,你骗我,明明你答应了我的,你说话不算话。”青连气得直接炸开了头,恶狠狠的指着乔曦,说她忘恩负义。
“我是答应了呀,我这不是来了么。”乔曦一点不觉得她欺骗了老者,他想见得不就是自己么,哪里算得上是骗。
“你来有什么意思,我是来学医的。”青连这次不用偷师两字,直接变成了学医。
“我知道啊,你那天说了,是来偷师的。”乔曦一而再,再而三的拆老者的台。
“那人在哪,在哪?”这偌大的地方,他可没瞧见有第三个人出现,还在狡辩。
“这不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么,可不就是我。”这反应是不是有点迟钝啊,她说的已经够明白的,怎么就转不过弯呢,她这么这活生生的人看不见呐。
“你……”老者围着乔曦整整转了一圈,“怎么可能,你开什么玩笑,丫头,别闹了,赶紧让人出来。”看着说什么都不相信,这就是那个传闻中的人,这年纪是不是也太小了,不靠谱,不靠谱。
“谁跟你闹了,就是我。”乔曦说的十分的肯定,怎么就不能相信是她呢,瞧不起她啊。
青连见她不像是开玩笑,歪着脖子看着她道,“真的……真的是你?”
“这下相信了吧,跟你说了是我。不然怎么可能就我一个。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的么。”乔曦狠狠地朝着青连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她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。
“这……这……好嘛,我给你道歉行了不。”为了能够学到医术,大丈夫能屈能伸,不就道个歉么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你想学医,这没问题,不过,我这里是要收束脩的,您老应该知道,天下没有才吃的午餐。医术学了一生受用,自然这价格也就不会便宜。一万两,就看你怎么选择?”乔曦故意为难他,看看他究竟会怎么选,是真的想学,还是守财奴一个。
“丫头,你这不是为难我么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没钱啊。”这丫头怎么就出这样的难题给自己呢,他现在身无分文,哪有钱交束脩啊。
“你可以先打欠款啊,或者联系你的徒弟给你送钱,你选呗。”乔曦好心的给他出主意。
“要不我先给你打欠条吧。放心,这钱很快就还你。我徒弟应该很快也会过来的,他有钱,他真的有钱。”青连直接将自己的徒弟给卖了。
离着京城越来越近的青涯,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,他的加快脚步,不然还不得被师父念叨死。
也不知道师父最近是怎么过的,想必应该还可以吧,怎么说自己给他留了不少的钱。
这会儿的青涯是不可能知道他师父已经将他给卖了,他还在那里紧赶慢赶的朝着京城而来。
乔曦深深地为那位神医青涯拘了一把同情的泪水,身为这老头的徒弟,还真够倒霉的,师父自己闯得祸,还得徒弟来买单,“行吧,过几天正好还会来几个跟着学医的,你们可以作伴。这几天你也别东躲西藏了,等会儿你跟我走,先去将你身上的这身行头给换了,我看着就别扭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谢啦。”青连一听不用再藏了,笑的褶子都出来了。
“别高兴的太早,买衣服的钱自己出。”她才不当那个冤大头呢。给五两施舍一下就够同情的。
“我也给你打欠条呗,这五两真的不禁花。”他什么时候这么穷过,这辈子也就这次了。
“不,你要先去体验何为民间疾苦。”束脩之所以同意他打欠条是因为他真的没有将钱看在眼里,是真心想学医术,不然她哪会那么好心。
“不要吧,丫头,你就通融通融吧。”青连不顾形象的耍起了宝。
“不行。穿什么不是穿,一套男人的衣服在我的家乡一百六十文左右一套,在京城可能贵一点,但也不会贵的十分离谱,三百文肯定能够拿下一套了。你买个两套,正好用来替换。”学医的,穿那么好看做什么。
青连见乔曦如此坚持,只能放弃穿好衣服的念头,再差总比身上的要好吧。谁让他人在屋檐下呢,不得不低头啊。
乔曦带着青连先去找了陆贞,让他给老头安排一间房,她先带老头去城里,待会再让人给送回来。
回到京城,乔曦带着青连去了成衣铺,买了两套衣服,从头到脚什么都有,一共花了一两银子。
买好了衣服,乔曦就跟青连分开了,她自己徒步回家,让百合驾着马车送老头回分院。
等乔曦回到家,就被告知今日安郡王府上来了人,说要见姑娘,不过他们来的时候,她已经出门了,来人就留了话,让乔曦回来后,去一趟安郡王府,郡王和郡王妃找她有事。
乔曦听了乔青的复述,心下千丝百转,难不成郡王和郡王妃两个人发现了?不然怎么会在这个时候上门呢?
“乔青将暗五找来。”她还是先问过暗五再说吧,若是他那边有人跑了出去,那么这人势必会回去告知郡王和郡王妃,索依的事暗卫不知道,郡王和郡王妃是不可能知晓的。
“是,姑娘。”
很快,暗五就出现在乔曦的面前,“乔小姐,您找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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