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三十七魔狐……人类的未来?
一双冰冷的手臂将佩莉环住,温柔地道:“来吧,就这样进入美梦,你不也想要吗?你心中渴望的梦境——”
眼前再次出现自己的卧室,再次出现等候在家门口的小灰,它睁着可怜的大眼睛,左顾右盼地寻找着自己的主人,发出不断的呜呜声,佩莉静静地凝视着那幅画面。
半晌后,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些都过去了,小灰死了,过去的我也已经死了。”
身后的魔灵一愣,佩莉转过头,抚摸着他的脸颊道:“我怀念过去,但不代表我要沉湎于过去,我有了新的牵挂,有了更多需要我的家人和朋友——包括你,小狐狸,醒过来吧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他松开手,往后退了几步,佩莉接着道:“相信我,我可以让你变强,魔灵不会永远折磨你,只要你能够战胜他——”
“别痴人说梦了,我们是一体的,妄想战胜我?那你倒不如直接杀了这副躯体。”
魔灵抬起手,狐爪显露锋利的长甲。
格雷跃跃欲试,佩莉却安抚他道:“你别动,我一个人足够了。”
“你在瞧不起谁?”
魔灵迅速抬爪刺向佩莉,一道残影掠过,女孩却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攻击,踢起地上那根木棍,握在手中,眼中没有丝毫笑意,“如果我打败了你,就放过它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魔灵冷冷地说道。
佩莉高声道:“我没有在跟你谈条件,如果你不滚回去,我就打到你投降为止。”
“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魔灵勾起唇角邪魅地微笑着。
他话音刚落下,木棍便在顷刻之间一棍落到他的手臂上,力道之强硬,简直不像个孩子能拥有的,他吃痛地叫了声,扶住肩膀,连忙往后退。
“你不回去,那就继续挨打吧。”
佩莉冷冷地望向那魔灵,魔灵瞪着那双异瞳道:“我说过,我们是一体的,永远不可能分开,别妄想能毁掉我——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如果放任这家伙继续占据躯体,小狐狸难免会沦为魔兽,魔兽可是完全由魔灵操控,只会杀戮和战斗的变异物种,她不能让小狐狸被侵蚀……
“那你就试试吧。”魔灵一挥手,身后那些白色的小刺球便一拥而上,围着佩莉发出奇怪的婴儿笑声,然后眼前便又是幻境浮现,只不过这次的幻境缭乱了许多。
她看着眼前的小球或是扑击为猎豹,或是振翅为雄鹰,或是盘梭为毒蛇,嚎叫着一齐扑向她,她握紧手中的棍子,并没有因这混乱的情景而慌乱,努力回忆着幻境出现之前魔灵的位置。
然后闭上眼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,尽管那些涌来的幻象仍然在干扰着她,她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速度快如闪电,再次睁开眼时,一抬手毫不犹豫地抬起木棍,直直地打向魔灵的后背。
观战的魔灵本以为她还得和幻境缠斗半天,也想不到她竟然无视了所有的幻象,瞄准了目标,将他瞬间击倒。
他倒在了地上,撑起手,暗自纳闷,这家伙的心境也太坚定了。
他转过头,那根平平无奇的木棍立即打横压在了他的喉咙上,望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孩,还有脖子上那根木棍,他不禁流汗,这倒下得未免也太快了。
“都是这身体太虚弱了,不然你可没那么容易能压倒我。”魔灵不以为然。
“你也知道它被你折磨得有多孱弱?”佩莉质问着他。
魔灵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,“这可不是我要折磨它,是它自作自受,只要接纳恶魔的力量,就能强大,为什么要抗拒呢?”
“恶魔真是可怕,都过去了一千多年,还留下这么多残忍的力量。”佩莉蹙紧眉头。
魔灵抬手,纤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打旋儿,看似温和地道:“这不叫可怕,这叫适者生存——不过你的身体真是运用得得心应手,我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也跟你无关。”佩莉说罢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魔灵嘤咛一声,眨了眨眼道:“你真的要杀了我吗?我就是你的小狐狸,你为什么会想杀了我呢?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佩莉不悦地看了看他那副撒娇的模样。
恶魔也能屈能伸吗?
“对了,你不是说要让我变强吗?”
“不是让你变强。”佩莉冷冷地说道。
魔灵笑了笑,“不要紧,不论是怎样变强我都可以接受,告诉我要怎么做,我会听你的话的,可爱的人类幼崽。”
“我要做你的主人。”佩莉俯身,鼻尖相触,与那双青碧眼和幽蓝眼对视,近到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雨水味道,“真正意义上的主人。”
不愧是狐狸化人形,生得比女人还要妖媚漂亮,眼角的血红花纹让他显得更加妖异,他愣住,随后僵硬地笑了笑,“你不是我的主人吗?”
“不,你在撒谎,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趁我松懈时如何将我一爪封喉。”佩莉挑了挑眉,“我要成为你真正意义上的主人,你要听从于我,无条件地听从于我,否则我没法让你变强。”
她望着那魔灵震惊的模样,松开了手,将木棍扔到了地面,狐狸皱起眉头,欲要攻击她,佩莉却悠悠地道:“你一动手格雷就会立刻杀了你,我没必要骗你,服从于我,”
“开什么玩笑,人类?”他龇牙咧嘴地说着。
佩莉冷声道:“格雷之所以这么强也是因为我的帮助,如果你不相信,那就赶紧滚回去,把正常的小狐狸还回来。”
被魔灵侵蚀的狐狸撑着手来到佩莉身后,在她耳边幽幽道: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了,你的小狐狸,已经变成了我,你最憎恶的现在这个模样——但是我不会死了,你应该很高兴吧?”
“你……”佩莉错愕而愤怒,伸手欲要抓住他的脖子,却僵住了手,狐狸抚摸着她的头发,温柔地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生气?你不是很害怕我死掉吗?因为那个叫青木的男孩。”
佩莉一愣,他搂住她,忽然声音清澈地道:“为什么要丢下我?我快疼死了,我也不想做魔兽,可是我真的很疼啊,你到底喜欢我,还是只是放不下心中那可笑的承诺……”
“你已经变成魔兽了。”佩莉心凉如冰窖。
一转头,冰凉的温度却封住了她的嘴唇,她睁了睁眼睛,触感轻如羽毛划过,他向上吻着她的眉心,“好,我让你做我的主人,这个吻,便是我们的缚印。”
她抬起手,看到狐狸头顶急速弹出的经验条,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“都结束了……”佩莉看着那满眼笑意的狐狸,她心里却很清楚,他要的只是她的力量,为了变强,为了杀戮。
如果它彻底沦为魔兽,也许她就可以毫不留情地丢下他,可他偶尔还是会有那样清澈可怜的眼神,仿佛陷于黑暗深渊,仍向她求助一般。
不能让他变强,否则他会伤害人类,这件事佩莉心知肚明,可是同时还有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。
如果有朝一日,他能够褪去魔灵侵蚀,做回正常的兽族呢?
——————神秘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圣都约彻斯洛特,百花盛开的春日御花园。
一片伯斯菊摇曳而成的花海之上,那座白色凉亭内,少年血红披风凛然于风中,黑金领巾利落服帖地垂落在胸前,身着传统的纯白礼仪军装,他将手上的礼服手套褪去,拿起咖啡,浅淡地品尝了一口。
站在他身旁的白衣执法官望着花海却有瞬间的失神。
少年问道:“那家伙应该开口了吧——在那样的酷刑之下。”
执法官愣神两秒,突然转过头答应:“是,是的,陛下,他说,确实有在上级的指引下认识过一个神秘人。”
“就这点儿情报?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有线索了吗?”
“他说从没看到过神秘人的脸,只知道是圣都的大人物。”
少年手指敲动着桌面,缓缓道:“圣都里有老鼠这件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关键是,你觉得藏在暗处的那只老鼠是谁呢?呵呵,曼安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曼安垂下了头。
“你不知道?我看你这幅样子就挺像老鼠的。”
曼安一惊,少年撑着下颚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,笑道:“你怎么了?因为先前在崔斯特洛的事情愣神这么久?”
“属下只是想到,如果能早点出手,也许她就不会死了。”曼安叹了口气。
少年淡淡地答应,道:“你是怪我没早点让你出手?”
“不……陛下自有深意,我只是在想……那是个很厉害的孩子,无论是剑术还是头脑,如果能加以培养。”
“没有深意,一开始是想逼那个蓝袍法师出手,后来只是想看看那个女孩的极限在哪里罢了。”少年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他抬了抬血红的眸子,淡淡地说道:“没什么好惋惜的,人类的强大之处本就在于永无止尽的生与死。”
“陛下眼里大概只有亘古的岁月和史诗,您与我们不同。”曼安的笑意有些苦涩。
少年喝了口咖啡,慵懒地道:“虽然知道你在嘲讽我,不过你说得对,皇室的身上背负着使命,无用的感情只会令人类裹足不前,我已经习惯不为任何人的生死而动容了。”
“属下明白,陛下的目标向来只有一个——将那群西方的怪物永远覆灭。”曼安恭敬地俯下身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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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前再次出现自己的卧室,再次出现等候在家门口的小灰,它睁着可怜的大眼睛,左顾右盼地寻找着自己的主人,发出不断的呜呜声,佩莉静静地凝视着那幅画面。
半晌后,她叹了口气,说道:“那些都过去了,小灰死了,过去的我也已经死了。”
身后的魔灵一愣,佩莉转过头,抚摸着他的脸颊道:“我怀念过去,但不代表我要沉湎于过去,我有了新的牵挂,有了更多需要我的家人和朋友——包括你,小狐狸,醒过来吧,我不会丢下你的。”
他松开手,往后退了几步,佩莉接着道:“相信我,我可以让你变强,魔灵不会永远折磨你,只要你能够战胜他——”
“别痴人说梦了,我们是一体的,妄想战胜我?那你倒不如直接杀了这副躯体。”
魔灵抬起手,狐爪显露锋利的长甲。
格雷跃跃欲试,佩莉却安抚他道:“你别动,我一个人足够了。”
“你在瞧不起谁?”
魔灵迅速抬爪刺向佩莉,一道残影掠过,女孩却轻易地避开了他的攻击,踢起地上那根木棍,握在手中,眼中没有丝毫笑意,“如果我打败了你,就放过它。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?”魔灵冷冷地说道。
佩莉高声道:“我没有在跟你谈条件,如果你不滚回去,我就打到你投降为止。”
“你不会伤害我的。”魔灵勾起唇角邪魅地微笑着。
他话音刚落下,木棍便在顷刻之间一棍落到他的手臂上,力道之强硬,简直不像个孩子能拥有的,他吃痛地叫了声,扶住肩膀,连忙往后退。
“你不回去,那就继续挨打吧。”
佩莉冷冷地望向那魔灵,魔灵瞪着那双异瞳道:“我说过,我们是一体的,永远不可能分开,别妄想能毁掉我——”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?”
如果放任这家伙继续占据躯体,小狐狸难免会沦为魔兽,魔兽可是完全由魔灵操控,只会杀戮和战斗的变异物种,她不能让小狐狸被侵蚀……
“那你就试试吧。”魔灵一挥手,身后那些白色的小刺球便一拥而上,围着佩莉发出奇怪的婴儿笑声,然后眼前便又是幻境浮现,只不过这次的幻境缭乱了许多。
她看着眼前的小球或是扑击为猎豹,或是振翅为雄鹰,或是盘梭为毒蛇,嚎叫着一齐扑向她,她握紧手中的棍子,并没有因这混乱的情景而慌乱,努力回忆着幻境出现之前魔灵的位置。
然后闭上眼不顾一切地朝那个方向冲了过去,尽管那些涌来的幻象仍然在干扰着她,她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的意思,速度快如闪电,再次睁开眼时,一抬手毫不犹豫地抬起木棍,直直地打向魔灵的后背。
观战的魔灵本以为她还得和幻境缠斗半天,也想不到她竟然无视了所有的幻象,瞄准了目标,将他瞬间击倒。
他倒在了地上,撑起手,暗自纳闷,这家伙的心境也太坚定了。
他转过头,那根平平无奇的木棍立即打横压在了他的喉咙上,望着坐在他身上的女孩,还有脖子上那根木棍,他不禁流汗,这倒下得未免也太快了。
“都是这身体太虚弱了,不然你可没那么容易能压倒我。”魔灵不以为然。
“你也知道它被你折磨得有多孱弱?”佩莉质问着他。
魔灵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,“这可不是我要折磨它,是它自作自受,只要接纳恶魔的力量,就能强大,为什么要抗拒呢?”
“恶魔真是可怕,都过去了一千多年,还留下这么多残忍的力量。”佩莉蹙紧眉头。
魔灵抬手,纤长的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打旋儿,看似温和地道:“这不叫可怕,这叫适者生存——不过你的身体真是运用得得心应手,我很喜欢。”
“喜欢也跟你无关。”佩莉说罢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
魔灵嘤咛一声,眨了眨眼道:“你真的要杀了我吗?我就是你的小狐狸,你为什么会想杀了我呢?”
“你这家伙……”佩莉不悦地看了看他那副撒娇的模样。
恶魔也能屈能伸吗?
“对了,你不是说要让我变强吗?”
“不是让你变强。”佩莉冷冷地说道。
魔灵笑了笑,“不要紧,不论是怎样变强我都可以接受,告诉我要怎么做,我会听你的话的,可爱的人类幼崽。”
“我要做你的主人。”佩莉俯身,鼻尖相触,与那双青碧眼和幽蓝眼对视,近到能嗅到他身上清淡的雨水味道,“真正意义上的主人。”
不愧是狐狸化人形,生得比女人还要妖媚漂亮,眼角的血红花纹让他显得更加妖异,他愣住,随后僵硬地笑了笑,“你不是我的主人吗?”
“不,你在撒谎,你现在满脑子都是趁我松懈时如何将我一爪封喉。”佩莉挑了挑眉,“我要成为你真正意义上的主人,你要听从于我,无条件地听从于我,否则我没法让你变强。”
她望着那魔灵震惊的模样,松开了手,将木棍扔到了地面,狐狸皱起眉头,欲要攻击她,佩莉却悠悠地道:“你一动手格雷就会立刻杀了你,我没必要骗你,服从于我,”
“开什么玩笑,人类?”他龇牙咧嘴地说着。
佩莉冷声道:“格雷之所以这么强也是因为我的帮助,如果你不相信,那就赶紧滚回去,把正常的小狐狸还回来。”
被魔灵侵蚀的狐狸撑着手来到佩莉身后,在她耳边幽幽道:“忘了告诉你,我们已经融为一体了,你的小狐狸,已经变成了我,你最憎恶的现在这个模样——但是我不会死了,你应该很高兴吧?”
“你……”佩莉错愕而愤怒,伸手欲要抓住他的脖子,却僵住了手,狐狸抚摸着她的头发,温柔地道:“你为什么这么生气?你不是很害怕我死掉吗?因为那个叫青木的男孩。”
佩莉一愣,他搂住她,忽然声音清澈地道:“为什么要丢下我?我快疼死了,我也不想做魔兽,可是我真的很疼啊,你到底喜欢我,还是只是放不下心中那可笑的承诺……”
“你已经变成魔兽了。”佩莉心凉如冰窖。
一转头,冰凉的温度却封住了她的嘴唇,她睁了睁眼睛,触感轻如羽毛划过,他向上吻着她的眉心,“好,我让你做我的主人,这个吻,便是我们的缚印。”
她抬起手,看到狐狸头顶急速弹出的经验条,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。
“都结束了……”佩莉看着那满眼笑意的狐狸,她心里却很清楚,他要的只是她的力量,为了变强,为了杀戮。
如果它彻底沦为魔兽,也许她就可以毫不留情地丢下他,可他偶尔还是会有那样清澈可怜的眼神,仿佛陷于黑暗深渊,仍向她求助一般。
不能让他变强,否则他会伤害人类,这件事佩莉心知肚明,可是同时还有另一个念头在她心中升起。
如果有朝一日,他能够褪去魔灵侵蚀,做回正常的兽族呢?
——————神秘的分割线——————
圣都约彻斯洛特,百花盛开的春日御花园。
一片伯斯菊摇曳而成的花海之上,那座白色凉亭内,少年血红披风凛然于风中,黑金领巾利落服帖地垂落在胸前,身着传统的纯白礼仪军装,他将手上的礼服手套褪去,拿起咖啡,浅淡地品尝了一口。
站在他身旁的白衣执法官望着花海却有瞬间的失神。
少年问道:“那家伙应该开口了吧——在那样的酷刑之下。”
执法官愣神两秒,突然转过头答应:“是,是的,陛下,他说,确实有在上级的指引下认识过一个神秘人。”
“就这点儿情报?那个神秘人的身份有线索了吗?”
“他说从没看到过神秘人的脸,只知道是圣都的大人物。”
少年手指敲动着桌面,缓缓道:“圣都里有老鼠这件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,关键是,你觉得藏在暗处的那只老鼠是谁呢?呵呵,曼安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曼安垂下了头。
“你不知道?我看你这幅样子就挺像老鼠的。”
曼安一惊,少年撑着下颚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,笑道:“你怎么了?因为先前在崔斯特洛的事情愣神这么久?”
“属下只是想到,如果能早点出手,也许她就不会死了。”曼安叹了口气。
少年淡淡地答应,道:“你是怪我没早点让你出手?”
“不……陛下自有深意,我只是在想……那是个很厉害的孩子,无论是剑术还是头脑,如果能加以培养。”
“没有深意,一开始是想逼那个蓝袍法师出手,后来只是想看看那个女孩的极限在哪里罢了。”少年轻描淡写地说道。
他抬了抬血红的眸子,淡淡地说道:“没什么好惋惜的,人类的强大之处本就在于永无止尽的生与死。”
“陛下眼里大概只有亘古的岁月和史诗,您与我们不同。”曼安的笑意有些苦涩。
少年喝了口咖啡,慵懒地道:“虽然知道你在嘲讽我,不过你说得对,皇室的身上背负着使命,无用的感情只会令人类裹足不前,我已经习惯不为任何人的生死而动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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